但是他从小到大也听过许许多多或明示或暗示的告白,但到底没有在这种环境下,这种氛围里来得令人心动。
他就着她的那个吻加重加深,空倚月不知他低喃了一句什么,反正等吻结束的时候,她已经被他翻身压在了身下,又被拉着继续了一次运动。
第二天还没有睡醒时,迟凌沅就打了电话过来,付靳庭见她睡得沉,就帮她接了电话。
本来早上八点的时候就该出发的,迟凌沅催促了一句,付靳庭只淡然地回说她还没有睡醒。
迟凌沅虽然很是惊讶不满,但是考虑到两人小别胜新婚昨晚肯定折腾了很久,就跟付靳庭说道:“那航班改到下午吧。”
付靳庭直接说:“三天后再让她过去。”
迟凌沅为难,“张导演那边已经确定好了明天开机的,下午过去已经算是……”
“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“啊?”迟凌沅惊悚地想,难道为了她,付靳庭要屈尊降贵地去跟一个导演商量啊?可是又想了想,那部片子他可是投资人,哪里需要商量,怕直接就下命令吧?
付靳庭本就不觉得推迟开机时间会是什么难事,叮嘱道:“排开她这几天的行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