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嘴唇,小声地跟空倚月说道:“你自求多福!”
空倚月扫了钟梓烊一眼后,又愤愤地看向了已经越过自己直往前走的付靳庭,哼!什么自求多福!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,还有,付靳庭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!
空倚月快步上前,站定在付靳庭跟前,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向,指控道:“付靳庭,你什么意思!”
付靳庭微微抬眼,几年不见,空倚月的确更加引人注目了,眸光清亮水灵,长发烫成了大卷垂至腰际,脸上未施淡妆,却白里透红,连着身子也是越加凹凸有致了。
付靳庭翕动嘴唇,语气冷漠至极:“空倚月,走开。”
“为什么?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!”空倚月不甘心,“我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,你就这样对我?付靳庭,你对得起我吗!”
付靳庭冷冷一笑,“空倚月,不要说得我们有什么关系似的,我们之间没有关系。”
又是这样的一句话就把两人的之前的所有一切都抹灭了个一干二净!奈何周围还有三个外人在场,不然空倚月真想直接上前咬他一口!付靳庭,你混蛋!
空倚月眼眶微微泛红,不说话,只是不服气地瞪着他。
付靳庭身上的云淡风轻,看得一旁远处的候光略都觉得过分了,空倚月那背影渗满着无助委屈,而付靳庭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不就是在欺负人吗?
候光略思忖了一番,往两人的方向走去:“付靳庭,你回来了!还真是稀客啊!”语气轻松疏离。
候光略跟付靳庭两人在高中期间的交谈并不多,因为性子不同,付靳庭每每少言,周身都带着自娘胎里带出来的贵气冷傲,候光略这人又喜热闹,话又
第27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