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堂却闲闲笑道:“你不必去了,厨房里有人在忙,你坐下来吧。”
不知道为何,刚刚被二哥笑话一番,又见李家表兄笑得意味深长,谢繁华是怎么也坐不下去了,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一般,一下就跑得没影了。
谢旭华摇头说:“我这个妹妹打小是在乡下长大的,平日里没规矩了些,叫表兄笑话了。”
李承堂这才收回目光,垂眸含笑道:“姑娘家,原就该这般活脱的才有趣,再说了,枣儿年岁还小,我跟小孩子计较什么。”
谢旭华见李承堂唤妹妹小名唤得亲切,难免不多看他几眼:“我记得表兄此次回京,是奉了太后娘娘的命,回京讨媳妇的,如今可看中了谁家的姑娘?凭表兄这般姿容气魄,别说是一般勋贵人家的姑娘,便是公主郡主,表哥怕是也没瞧在眼里吧。”
李承堂喝了口茶,望着谢旭华道:“你不必唤我表兄,你我年岁相当,往后直呼名字便可。”又回他的话道,“实不相瞒,我确实是有瞧中的姑娘,不过姑娘家年岁尚小,打算再等些时日,便向太后娘娘禀明。”
谢旭华总觉得他话中有话,问道:“是谁家姑娘?”
李承堂没有明说,只是怕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,便只转移话题道:“还记得之前我剿了城外伏虎山匪徒一事吗?”
谢旭华喟叹:“自然记得,伏虎山匪徒素来是朝廷一块心病,朝廷多次出兵欲剿,却终是无功而返,就是因为那伏虎山山形复杂,是为易守难攻之地。”倒也不笨,顿了会儿方道,“莫非其中有什么蹊跷?”
李承堂说:“那些匪寇怕并非一般匪寇,一般山匪哪里能如那般训练有素,怕是有人暗中训练的一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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