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归一件事吧。要我说呢,这世上不一定人人都好,但好的人,总还是比坏的要多一些。咱们管不了别人,但能做好自己。”
蒋明珠点点头。聂玄却是叹了口气。一人一魂回了蒋明珠屋里。聂玄才道:“你母亲是个豁达的人。”
蒋明珠勉强笑笑:“只是这几年才好些了,我小的时候,常常看到娘背着人掉眼泪,有一次...还把当年的嫁衣拿了出来要绞了,后来却又舍不得,一个人大哭了一场。”
她正在镜前梳头,取下了发簪后,黑发如瀑,她低着头一点一点梳着,神色沉静。聂玄想安慰两句,却也不知从何说起。倒是蒋明珠很快就打起了精神,对着镜子笑了起来:“不过娘说的也对,好比我吧,上个月爹逼着我改名字,娘病得那么重,又得了舅舅的消息,觉得天都要塌了。这么巧就遇到了殿下。”
这一个月来,聂玄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容貌,却还是有些出乎意料,她笑的时候仿佛眼角眉梢都闪烁着笑意,叫人见了便觉欢喜。聂玄微微咳了一声,声音温柔:“遇着我是好事么?”
蒋明珠点头:“当然。”
聂玄看着她轻笑:“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”
蒋明珠面上一红,蓦然闭上了眼,聂玄便觉得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了,一愣之后不由朗声大笑。
他是既定的储君,虽然还未册立太子妃,但十六岁那年就有了一位侧妃和两个庶妃,早就不是不通人事的毛头小子了,但他朝里朝外要忙的事太多,对这几个侧室的了解,多半也就仅限于家世和容貌。何曾有过这样“形影不离”陪伴一个女子的经历?
这会儿看蒋明珠害羞,竟也觉得挺有意思,心里打定了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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