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雁回抱他,脸容有点邪笑地道:「拜托你了,小蝶蝶。」说完还故意多吹数口气在苓蝶漪耳里。
「给我闭嘴待着。」一踢木门,两人身影,一抺黑一片白,如惊鸿飞快掠过外廊,跨过雕花木栏,直往庄外林木飘飞而去。
直直飞过相隔约四五个山庄的距离,苓蝶漪有点吃力地稳住身子,落地的一下算是平平安安,却已喘气不已,晶白的额上满布珍珠似的汗珍。
苓蝶漪本质体弱,映雁施在他身上的针效力还不到普通人的一半,那白色的单薄身影已有点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了。
「这么快就不行了嘛…」映雁有点厌恶似的拽开刚刚一直紧紧搂着自己的颀薄男子,苓蝶漪一个趔趄站不住,半跪半坐在草地上。
被粗暴拽在草地上的人狠瞪刻薄的少年一眼道:「你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?」
「你才不想救我。」映雁一抺桀骜的神情,拾起根树枝勾过那苍白细滑的下巴,高高在上地俯视那全身发软的人。「你怕我留下来给人严刑烤问……」
「难不成我会怕你泄密?」苓蝶漪说出来也觉好笑。
听闻这少年自幼起就跟了苌摄风。
映雁会把自己千刀万剐,把苓蝶漪拋进火里装进汤里滚个稀烂,却绝不会做出伤害苌摄风的事。
映雁会出卖肉体换取对苌家庄有用的情报,会出卖苓蝶漪令他九死一生,却绝不会出卖苌摄风。
绝不。这点,除了会随便虐待人这一点外,苓蝶漪可说是身同感受。
自己可以死,别人可以死,他也可以死,他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背叛而死。不可能。
下巴被树枝细细的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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