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直接被进得哭了出来,继而瘫软下了身子,完完全全依靠在男人的身上,泪眼迷蒙,手足无措。
"你不想我被人看到,就努力的把我吃得深些,我在你里面,没人看得到了。"
钟岩使坏起来,冯以辰从来不是对手。被咬着耳朵,用他性`感低沉的嗓音说了那么猥亵下流的话,他整个身体都微微痉挛起来,暧昧又隐晦的刺激骨子里乱窜,尾椎都升出了些酥麻和甜美。
他想自己一定是完了,只是被这么言语上的调戏一下,怎么就快受不了……
他受不了,钟岩也好不到哪里去,朝思暮想的身体那么乖巧地臣服在自己身下,又软嫩又香甜,比起三年前多了些成熟的风情,又尚存三年来没被人碰过的青涩和羞怯,绞着他澎湃的欲`望的地方本能蠕动着,一时头皮发麻,得深呼吸一口才能忍住不至于太过丢人。
钟岩扶着他精致的跨,开始动了,一开始还不敢大张旗鼓,怕对冯以辰而言刺激过大,只是这水磨工夫,倒比前戏还让人动情,冯以辰绝望地发现流转在屋里的,除了两人粗喘和呻吟,还有些让他无法忽视的黏腻声,像是在暴露他有多爱被钟岩这么对待一样,光用听得就让人脸红心跳,羞耻不已。
水声慢慢弥漫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