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车回家,按惯例,每天下戏后,冯以辰都会和他解说一下第二天的戏份,给了他不小的帮助。
冯以辰脾气再莫名奇妙,责任心却是不容置疑的,钟岩不知自己该暗暗庆幸这一点还是巴不得他忘了,沉默了一路,车里真心连冷气都不用开,光是气氛就已经寒冬腊月,滴水成冰。
两人回到了家,玩木头人不说话一样,仿佛在比谁更沉得住气。
败下阵来的还是钟岩,他沉重叹了口气说:「我不对,你别气了。」
沉默游戏赢得了胜利,冯以辰趾高气扬,不依不饶:「哪儿不对了?」
钟岩想哭,哪儿不对了,他怎么知道!
小少爷哼了一声说:「得亏你夸的下去,林诺诺长得那么难看,谁愿意请她吃饭,还绕地球三周半,你当香飘飘奶茶呢。我都恶心的吃不下饭。」
这话实在不怎么实在,任何审美观正常的男人女人都不会说林诺诺难看。钟岩无意纠正小少爷扭曲的审美观,又不想昧着良心说话,只能含糊嗯了两句,赶紧转移话题:「你今天不在,我戏都没心思演,被李导骂了。」
「谁抱着那么丑的女人,都没心思了。」他不遗余力地刻薄林诺诺,说完也觉得一个男人在女人背后说坏话难免显得又小气又不地道,悻悻闭嘴,说:「这段是蛮难表现的,要不要,要不要我帮你排练一下?」
这不是什么罕见的事,有时小少爷嫌弃钟岩悟性太差,用讲的说不明白,便会亲自操刀,和他演对手戏,现场一对一指导。
钟岩不疑有他,点头说好。
冯以辰站起身来,走到落地窗前,他今天穿着件粉色的短袖体恤,蓝黑色低腰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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