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耳朵还红着,但瞬间有了底气,抬头与钟岩对望,像只娇蛮的小豹子:"我是你助理啊,这也是助理应该做的事,没什么不对吧。"
钟岩被他强词夺理逗笑了,午后的阳光照得这年轻人十分的光彩动人,他穿着黑色的风衣,里面套了件灰色的衬衫,三月初的天里显得有些单薄。他神情认真,黑色的眼珠分分明明地望着他,干净的一塌糊涂,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,都是他的本分,都是为了钟岩着想。
再怎么样,也算是一片好意,钟岩心软成了一片,没好意思继续责骂他,刮了下他的鼻子问:"怎么过来的?"
"坐长途车。"
"那跟我回去吧。"钟岩一步上前,拥抱住单薄的男孩子,在他耳边轻轻说:"还有,谢谢你。"
怀里的人瞬间变成粉红色,发热发烫,气息灼热。钟岩和他贴的那么近,近到可以用他的心脏感受到怀里人的心跳,噗通噗通,不规则的跳跃着,兴奋而躁动。
他心里一动,却压着没有多想,像好朋友一般轻拍了怀里人微微颤抖的肩膀,退开两步,帮他整了整衣襟,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把人载了回去。
钟岩是临时请假的,给他母亲扫过墓之后自然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