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的动作整得舌头发麻,呼吸不畅,再多上那么几秒他都可能晕眩在这种失去自我的奇妙感觉中。
冯以辰从沙发上坐起,粗粗地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,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好了,也不敢看他,更没敢问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兽`性大发。
钟岩看着他还红潮未退的脸颊与耳朵,摸了把自己的脸冷静了一下说:"对不起,我失控了。"
冯以辰几不可闻地摇摇头,不知是说没关系,还是不接受他的歉意。
钟岩不想这暧昧的气氛再持续,绞尽脑汁转移话题:"刚才说的,你留在我身边可以,但必须跟黄导道歉。"
冯以辰低着的头一直没肯抬起来,从他耳朵的摆动上大抵能判断出他在点头。
钟岩站起来长呼一口气,他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,大到没时间纾解欲望,不然怎么会对这么个不谙世事的男孩儿出手?
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他啃草啃的太过欢实,节操和原则掉了一地,幸好捡回来及时,不然真吃了难道他能对人家负责不成?
他再花心,也不招惹干净的男孩。
钟岩摸了摸他的脑袋,无奈叹了口气:"那我明天给黄导打电话,要不要现在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