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,果不其然,木叶的耳根瞬间就变得绯红,他干咳一声道:“记起了,那也……很好。”
木叶就地寻了个干燥的位置坐下,他揽我坐入怀里,又解下外袍将我盖地严严实实。
我搂住他的脖颈,将他拉近,用额头抵住他的鼻尖道:“有好多想问的,不知道怎么问起。”
“问吧,不急。”
“为什么你没有死?”
他道:“因为我不是以草灯之心为理由,存在这个世上的鬼。我是人,只是借了草灯之力,让它使我变成鬼的模样,为了找到你。也为了,瞒过红狐。”
那就是说,现在失去了草灯,我和木叶都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吗?那岂不是脆弱得很?得经历生老病死,然后,堕入轮回。
我又发问:“那为什么,你又变成了老板?”
“诱敌之策。”他顿了顿道:“红狐认不出没有草灯味道的我,但是她能寻到你,她记得你,知道了草灯死的不过是我之后,就一定会来杀你。”
“红狐究竟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