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却又象征着温馨日常,犹如现世生活。
我被木叶牵着入了那道散发着光彩的缝隙之中,又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,疾风劲草之后,好似站着一个人,影影绰绰,看不清楚。
托阎王大人的福,此次光是评委就来了五十一人,简直可以搞联谊舞会了。拥挤的人群将赛场围上了好几圈,还得保镖护航才堪堪能挤入人。
等木叶寻到自己的位置,刚围好围裙准备动工之时,一把菜刀就直直飞钉在他的砧板之上,正好削下木叶那几根黑漆漆的侧发。
我循着飞刀的方向望去,正是那日被欺负的狗崽子,它正面无表情洗鱼,好似和它全无关系。
谁承想,木叶扬手将刀柄握在手中,朝左边顺势一摔,那刀就顺着劲道,直勾勾插在狗崽子脑壳上。
一时间,血流成河。
不过好在,妖怪并没有命门,所以不会闹出狗命。
木叶风轻云淡道:“咦,我的刀为何在你头上了?啧,罐头抢了也就罢了,连我的刀都喜欢放头上把玩吗?”
狗崽子闻言,又吐出一口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