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粗鄙如胡癞子,当年听闻入赘一事都一百个不愿意,更何况其他条件稍好一点的男子?
若不能真定亲,可否先应付一下,来一场假定亲呢?芸娘皱着眉苦恼地想着,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个青年男子的身影:谦和有礼的张二郎,深情大胆的许安平,稳重内敛的萧靖北……芸娘使劲摇了摇头,似乎要将他们的模样从脑中甩出去。
这三位男子个个都是优秀的青年才俊,张二郎和许安平甚至还对自己一往情深,萧靖北更是藏在自己心底最深处、不可言说的那个人。芸娘觉得,他们都是真心诚意的对待自己,自己怎能因私心而利用他们。芸娘又用力摇了摇头,坚定了决心,她是绝不愿找人假定亲的。万一到时真的毫无办法,只能假定亲的话,却也绝不会找这三个人,越是对自己真心之人,自己越不能伤害他们……
宋芸娘绞尽脑汁,冥思苦想,只觉得想破了脑袋也是毫无头绪,不知不觉间,却已经到了家门口。她站在门口徘徊了半天,盯着贴在门上残旧的年画发呆,终是觉得无法回避,只好深吸一口气,推开院门走了进去。
走进院门,只见宋思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身旁堆着一堆犁、镐、锄头等农具。这些农具有的生了锈,有的接头有些松动,宋思年几次三番地要拿出来修,都被宋芸娘拦住了。没想到,他见家中无人,居然一人跛着腿,将这些农具一一找出来,自己默默地修理。
宋芸娘看着父亲伸直了受伤的那只腿,另一只腿弯着,正费力地弯着腰,埋头打磨着手里的一把镰刀,不觉眼睛有些模糊。她悄悄擦了擦泪水,快步走过去,嗔怪道:“爹,您这是干什么?”她一边拿走宋思年手中的镰刀,一边递过拐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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