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,将师傅的医术继承下去。但是……”荀哥儿看了一眼满脸紧张的宋思年,接着说:“还请师傅允许徒儿在学医的同时,能跟着父亲读书。徒儿认为,学医和读书二事并不矛盾,只要徒儿勤奋好学,一定会两不相误。”
柳大夫、宋思年和芸娘都面露惊异之色,宋思年和芸娘眼里闪着泪光,柳大夫欣慰地捋起了胡子,缓缓颌首赞同,“荀哥儿,做事不半途而言,重情守信,都是难得的品质。你小小年纪能做到如此,为师很欣慰。只是,你以后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艰辛,你……做得到吗?”
荀哥儿挺直背,昂着头,目光坚定地大声道:“徒儿一定可以做到,敬请师傅放心!”
“好!好!”柳大夫忍不住击掌叫好,宋思年也自豪地看着儿子,百感交集。芸娘悄悄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珠,她笑中带泪地看着荀哥儿,觉得荀哥儿好似破茧成蝶一般,经历了这一番挫折,整个人变得更加意志坚定,斗志昂扬,反而进入了一个更高的境界。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徐富贵的礼品
宋家人说开了心思,此刻正开开心心地吃着丰富的晚饭,你给我夹一块肉,我给你夹一筷子菜,小小的餐桌上气氛温馨祥和,其乐融融。
离宋家不远的城门处,萧靖北刚刚和下一班守城的士兵们换了岗,正拖着站麻了的双腿向家中走去。
此时早已经过了晚饭时刻,深秋时节的天黑得格外早,沉沉暮色已经笼罩了张家堡,堡外城墙边的茅屋大都漆黑一片,住在堡外的军户和流民比堡内的更为贫苦,自然是舍不得点煤油灯,往往天一黑便早早上床歇息。
萧靖北走过一间间静寂无声的茅屋,感觉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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