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计划得很死的。譬如一个生产队,水稻种多少亩,棉花多少亩,油菜籽多少亩等,都是计划死了的,完全不顾市场。譬如你想多种二亩花生,但没有计划,没有多余的土地,你哪儿来地种啊。
千万不要以为包产到户后想种啥就种啥,事实上这种计划后世一直都有,只是弹性更大一些罢了,而在整个八十年代,农民对于种什么,其自由度还是非常有限的。
“我觉得,杨夏同志的意见很好,这样吧,今天我们其他内容都先不说,就说说农村的。杨夏同志,你正好利用你的预测能力以及推理能力,说说我们的农村工作到底该如何搞,农村的路到底该如何走?”首长显然是座谈会的主持者。
而坐在后面的约有十几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秘书,正唰唰唰地记录着。
如果能对八亿农民有用,杨夏不在乎多贡献一点自己的智力。
“农村工作的方向,我们从今天米国的现状就能大致猜到,在今天的米国的市场里,包括农村小镇的市场,各种肉类产品包括鸡鸭鱼产品在内是十分丰富的,随便买,普通工人也买得起;各类禽蛋产品是十分丰富的,随便买;各类蔬菜产品是十分丰富的,随便买,普通工人也好农民也好,也是买得起的。”
“因此,农村的根本问题,是发展生产的问题,种植业,种各类作物,这个国家是比较重视,毕竟过去是以‘以粮为纲’嘛;养殖业,养牛养羊养猪养鸡养鱼等,过去由于割资本主义尾巴,已经割得差不多了;
副业,利用竹藤棉麻草类资源,搞加工搞编织,这方面发展得非常不足,汉唐贸易准备搞一些特色贸易,譬如组织编织一批草墩,也即草
184章 沉重的脚步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