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服很完整，除了脏点之外，没有明显的外伤……应该没有进行过言行逼供。
也就是说，她是在替人顶罪。
是主动？还是被威胁？
案发现场有她的毛发残留，她应该知道些什么吧？
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汇总了一下，许成业将目光锁定在妖狐身上。
想要破案，她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。
一念至此，许成业缓步走到妖狐面前，蹲下身子，与她平视。
“你知道自己认下的是什么罪吗？”
“杀害工部尚书。”
“那你知道认下这个罪名的后果吗？”
“处斩。”
“工部尚书不是你杀的，对不对？你为什么要认下？”许成业直接提问。
妖狐顿时抬起了头。
她看到了一双漂亮的眼睛，清澈透亮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这次案件的主审。”许成业简短的介绍的一下，随即提醒道，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工部尚书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这重要吗？”白霜再次低下了头，“按照大晟律法，凡发现无皇帝诏令在身的妖物，一律诛杀。不论我杀没杀人，都是要死的。”
她对大晟律还挺清楚……许成业继续问道，“那你甘心带着冤屈死去吗？”
“反正都是要死的，冤不冤屈很重要吗？况且人就是我杀的，不存在任何冤屈。”白霜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这妖狐倒是通透……许成业话锋一转，“如果我能保下你呢？”
“不需要
第二十四章 查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