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形象相去甚远。
“正是为了此事。这封信,我们也一起带过来了。”
部廷弼从他的那顶礼帽的衬里中摸出一封信,交给了那名管家,却正是昨天副总统张塞拿去给大总统赵北过目的那封信。
奕匡接过信,看了几眼,然后搁在了茶几上。
这封信是昨天下午他派人送到张寥府里的,但是这封信却不是他写的,而是由日本商会写的,委托奕匡转交张寥,在信里,日本商会急切的希望与中国的“和平人士。进行磋商。试图通过某种渠道结束中日之间的战争状态,至于奕匡,在这其中所起的唯一作用就是居中联络,充当中间人的角色。
至于日本人想干什么,奕匡并不想了解,他也不打算发表自己的看法,他只是想赶紧完成这个任务,然后带着全家老少避难日本,离那帮“关外八旗”远远的,因为日本人告诉过他,只要他完成了这个居中联络的任务,就可以帮他弄到去日本避难的护照,而且利用这个护照,奕匡和他的家眷甚至可以去第三国,比如说英国、美国。
所以,奕匡毫不犹豫的忙碌起来,充当起了日本商会与中国“和平人士”之间联络的桥粱,他并不关心这场中日战争会如何发展,在他看来。最好中国与日本斗个两败俱伤。谁也占不了便宜,虽然他现在早就死了复辟满清王朝的念头,但是他对共和政府始终抱有敌意,所以,此次居中进行和平斡旋,他奕匡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国家利益,他为的就是他的家族利益,就像他当年做满清庆亲王时一样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。
“实不相瞒,两位,现在那位日本商会的联络员就住在我这里,你们若是想现
第679章 二十一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