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民国政府通缉在案并且在逃的人犯,你今日过来见我,不知是否是来投案的?若是,我可以给你说说情。”
徐世昌开门见山,到是没有给对方留什么面子。
盛宣怀苦笑道:“菊人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俏皮话了?投案?盛某在官场上风光了半辈子,怎么会甘心去那牢里受罪吃苦?今日登门造访,只是来与菊人商量件事。”
徐世昌愕然说道:“与我商量何事?莫非,你想投资实业?现在我是个商人,不是政客,也不是官僚,我只对实业感兴趣,对于政治,我现在是毫无兴趣。”
见徐世昌一上来就将话说死,盛宣怀却是并不甘心,抬起手指了指坐在身边的袁克定,说道:“其实,若非袁公子,我也不会赶来武汉,今日我们与菊人商议的事情,也是机密之极。”
徐世昌看了眼袁克定,冷冷说道:“袁公子,你现在是国会众议员,这是国会对袁项城为“定共和,所做贡献的肯定,也是国民对你能力的信任。你现在不老老实实呆在北京,参与国会事务,却跑到武汉来,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。”
其实这话说得客气,一位国会众议员跟一个被政府通辑的在逃犯搞在一起,这未免太不象话,虽然早就摸清了这位袁公子的禀性,可是徐世昌还是为袁世凯而感到悲哀,都说虎父无犬子,但是在这位袁公子身上,徐世昌却看不到这一点。
袁克定哪里能猜得透徐世昌话里头的真正意思?他还以为这是徐世昌为他的前途担忧。
“多谢徐相提醒,不过晚辈此次来汉,走向国会请了假的,黎议长和汤议长都批准了,旁人自然抓不住晚辈的小辫子。”
第518章 难得糊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