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面前缭绕的白烟,他突然想起了去年年底的时候,也是在一辆英国使馆的四轮马车上,他就是一边吸着雪茄,一边与袁世凯谈论中国的前途问题的,而当时,袁世凯是作为一名朝廷的逃犯向英国政府寻求庇护的。不过那之后不久,袁世凯就在天津租界策戈了一场针对满清朝廷的兵变,成功的篡夺了“戊申革命”的政治胜利,至少表面看上去是如此。
“宋先生,请恕我直言,贵国的前途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岔路口,以后的政局将向何处发展,或许就看此次南北谈判了。在我看来,如果能够利用这个谈判机会将真正的宪政制度确立起来的话,那么,贵国将彻底结束强人政治局面,实现真正的议会政治朱尔典幽幽说道。
宋教仁微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也正是我们联合阵线全体议员的信心所在
“这其中恐怕不包括你们的那位委员长吧?据我所知,他似乎是主张在这个国家实行“政。的。所谓“政”从字面理解,似乎是由一位政治强人对国策和行政进行导,也就是说,那位赵荐军是主张强人政治的,他想大权独揽。”
朱尔典开门见山,这让宋教仁有些迟疑,稍微理了理思绪,宋教仁说道:“赵委员长的看法是,我国已施行了君主政体两千余年,骤然施行全面议会政治太过冒险,所以。他主张分三步走,第一步是军政,第二步是币政,第三步是宪政,因此,从根本上来讲,赵委员长是主张完全议会政治的,不过他并不急于求成罢了。
“那么,他为什么不急于求成呢?”朱尔典笑了笑。“作为一位曾深入研究过西方政治的东方政治家,宋先生显然知道“权力就走出剂威力巨大的腐蚀剂。这句
第359章 军阀与政客 上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