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遇害,实乃让人痛心之事。刚才法租界已将陶总理灵柜移到南市,经过党内磋商,就在制宪会议正门前设立灵堂,接受各方人士吊唁。刚才本党干部也已陆续赶回南市,现在,请宋钝初先生向诸位宣读陶总理弥留之际口述的遗嘱。”
黄兴话音一落,礼堂里顿时又是一片“嗡嗡”声。
太让人意外了,陶成章竟然还留下了遗嘱?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到礼堂入口,急切的想知道陶成章的遗嘱上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礼堂入口走进一些人,走在最前面的是宋教仁和李叟和,但两人并没有立即走上主席台,而是站在主席台下与黄兴、谭人凤低声荐议起来。
制宪委员和政党代表团的成员们纷纷站立起来,翘首望去,却见主席台下的那几人都是面色凝重,无论是同盟会出身还是光复会出身,所有人都将目光盯在了宋教仁身上。
显然,陶成章去世后,宋教仁已成了众人的主心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