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甫进行了语言上的攻击。所以。教会方面希望法国公使能够出面。维护法国的尊严,保护在华传教人员的权益。”
“神甫,难道你认为公使先生有必要为这点小事烦心么?贵州政变之后,局势混乱,到处都是共和分子和立宪分子,他们之间的斗争是他们的事情,法国政府没有必要卷入。”
窦麦礼耸了耸肩,表弄自己无能为力。
“而且,连英国人都拿共和军无可奈何,我们法国人又何必自取其辱呢?神甫,我认为你现在将注意力放在震旦学院上更合适些,据我所知,法国教会倾向于将它改造为一所天主教学院,而且租界公董局也正打算向这所学院提供一些经济补助。神甫,工业和商业不能拯救这个东方民族,只有精神的信仰才能拯救他们。自从《政教分离法》在四只前正式颁布实行以来,法国教会在本土正日趋衰落;只有殖民地才是教会的新牧场,希望你们能够抓住机会。”
窦麦礼压抑住心头的不快,勉强寻找着词语敷衍这位神甫。窦麦礼是一个现实主义者,他更看重利益,而不是信仰,作为法国派驻远东的众多外交人员之一,他的主要责任是维护法国在这个地区的利益,为法国财团和政客谋求最大限度的利益。
自从“戊申革命”以来,法国外交部门除了盯住巴尔干方向之外,最主要的关注点就是中国的铁路贷款权问题。作为金融帝国,法国政府和民间有足够的资本提供铁路贷款,只要中国肯借款,法国就能通过贷款援取中国的铁路利益,当年在京汉铁路贷款权的争夺中法国败北。法国政府和财团对此都是耿耿于怀,虽然比利时与法国关系紧密,但毕竟法国人没有吃到蛋糕。
第287章 形势有变 上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