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海,咱们革命者又怎敢托词逃避?再说了,湘变、验变以来,两省革命同志陆续遇害,君宪派小丑跳梁。此情此景让人五内俱焚,哪里还有心情饮酒?湘变发生时我们几人虽不在长沙,可是那湘阴之战我们却是参与了的,激战正酣时我们也都是拿过刀枪上过阵的,如果我们提前赶到长沙的话,那么此刻恐怕不是死在长沙城里就是死在江西了,照那帮君宪派的说法,咱们这都是“会匪头子,啊。”
谭人凤声音不高,但是话语凄凉、愤恨,说到激动处,白须抖动,激愤之情溢于言表,其他人也是愤慨之极,明明是推翻满清王朝的革命党人,现在却硬是被人扣上顶“会匪”的帽子,换了谁心里都不会
。
居正悲愤的说道:“说起这斤,“会匪”咱们共进会还真的需要检讨一下,部队扩充太快,难免良莠不齐,当时我就提醒过孙都督,这扩充部队和干部要慎重,不能给人以口实,可是孙都督听不进去,我也是无可奈何。这幸亏是孙都督在云南前线,不然的话,若是陷在长沙,那咱们共进会就是群龙无首了。”
谭人凤叹了口气,说道:“会党多半都是些江湖人物,这江湖习气难免沾染,其中也不乏鸡鸣狗盗之徒,这些人革命倾向较为明确,可是身上的匪气也最重,有些人看到清室让国了,共和成立了,就以为天下太平,是轮到自己享受的时候了。这些人啊,那就是汤锅里的老鼠屎,虽然区区几粒,却让人败了胃口。”
“石老所言极是,这会党里良莠不齐的状况确实很让人无奈,不过也正像你所说,革命的初起阶段,还是离不开这些青皮、游棍的,他们可以充当革命的急先锋,但是却不能作为革命
第265章 决裂边缘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