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到汉,钝初是仓促决定。所以事先未拍发电报。不过此事悄实关系重大,总司令还是应慎重考虑才是。”
旁的谭人凤也在帮腔,不过却不似宋教仁那般慢条斯理,话罢带着几分急噪。
妇缆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宋先生的耸意我明白了。不过作为军人我一向认为军人不宜干涉政党事务,不然的话,我也不会颁布《和衷共济令》了。而斯作为光复会员,我毒么能去支持同盟会的领导人呢?”
宋教仁与谭人凤听了这话,眉头都是一皱。
共和军的《和衷共济令》他们是知道的,虽然他们并不赞同这种做法。但是确实也无能为力,只能看着同要会在共和军里的影响日渐衰退。虽然一些高级军官仍挂着同盟会的牌子,但实际上已有意无意的疏远了与同盟会总部的关系,有些人甚至还在报纸上刊登告示,宣布退出同盟会,其中不乏同盟会的高级干部。
虽然赵北的说法是冠冕堂皇,但同盟会的妄层坚持认为这种做法就是在削弱同盟会势力,只是鞭长莫及,只能听之任之。
但是赵北离得了同盟会,同盟会却离不了赵北,现在同盟会为了合并之事与光复会争执得很激烈,双方都想由自己人出任党魁,谁也不肯退让,如果拖到国会成立,那这合并之事就算是无疾而终了,袁世凯拖的。同盟会和光复会却拖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