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电告英国、美国公使,请他们通过外交渠道向日本施加压力?”
陆徵祥提醒道,虽然现在袁世凯还留在天津,但美国公使和德国公使已在建交条约签订后回到了北京公使馆,英国和法国虽然还没有正式与袁世凯政府签署建交条约,但是也紧随美德两国公使的脚步搬回了北京,因为那里有东交民巷,国中之国,多年的外交特权已使他们对那里恋恋不舍,这也是他们当初强烈反对迁都的重要原因。
“不必电告了,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,顺便去看看选好的那几处公府,天津,终究没有王气象啊。”
袁世凯站了起来,扫了眼众人,长叹口气:“刺头是赵北,可替他擦**的人却是我啊,这个总统当得也真是没意思,谁愿做谁做,我是不稀罕的了。”
众人闭紧了嘴巴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这个总统不好做,确实是实话,但若说袁世凯不想做这个总统,却不是真话,若不想做总统,当初却为何巴巴的派赵秉钧一干亲信日夜逼宫,唱了红脸唱白脸,强迫清室让国退位?
杨度不似别人那般顾忌,淡淡说了句:“总统确实不好做,因为权利分得太散,不似古代的皇帝那般大权独揽,本来一个人就可以乾纲独断的事情偏偏叫一群人来琢磨,能把事情办好才叫奇怪了。”
袁世凯意味深长的看了杨度一眼,但却什么话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