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有个照应,四川那里虽说有同盟会的同志,可毕竟太远,现在形势瞬息万变,武汉的共和军未必挡得住清军。”一直沉默不语的赵恒惕插了句话。
“干脆,你们也不要去香港了。”尹昌衡坚持自己的想法,指了指赵恒惕,又指了指阎锡山,说道:“你们一个是湖南人,一个是山西人,湖南的共进会已经起义响应,山西还没动静,如果你们不想去四川,完全可以回本省策动革命么。这么多人都去广东,又不是去看戏,万一广东起义不顺,难道你们还想继续做你们的顺民么?乱世豪杰起四方,现在的局面正是我辈崛起草莽的时候,难道诸位想错过?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阎锡山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赵恒惕也是一般模样,尹昌衡的话让两人有些动摇,毕竟,去广东参加起义要听别人指挥,而回本省策动起义,似乎可以指挥别人,将来革命成功,那也是威名赫赫的革命元勋,而不是别人麾下的马前卒。
但没等两人拿定主意,一个身穿长衫、头戴礼帽的青年跑到船头,脑后还留着一根辫子,一看就知道是留学生里的顽固派。
这个辫子男一到船头,就站到了一根锚桩上,向船头附近的中国留学生们高喊几句:“诸位同学听好了!刚刚接到的学部电报!朝廷正准备组建禁卫军,还要筹备咨政院,这都离不开咱们啊!学部刚刚定了章程,只要咱们一下船,就有上海道派来的马车接咱们,只要去道台衙门点个名、画个押,咱们就是朝廷的命官了!最少也是四品起!同学们,快到我这里留个名字,马上给你们量身高、肩宽,用电报发回去,好叫裁缝做朝服,至于顶戴花翎,朝廷已派人兼程送到上海衙门,都是
第七十三章 人各有志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