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革命党卖命?”
朱尔典放下窗帘,说道:“我有几句知心话想和袁大人私下说说,不知袁大人方便不方便?”
袁世凯心领神会,挥了挥手,向坐在对面的几个儿子说道:“你们下去,站远点。”
车厢里就剩下他们两人,朱尔典拿出一盒古巴雪茄,递给袁世凯,见对方摇了摇头,这才慢条斯理的从盒子里取出一只雪茄点着了,抽了一口,缓缓嘘出烟圈,说道:“恕我直言,在我们外国公使团看来,贵国南方的局势正在迅速恶化,或许用不了多久,满洲贵族的王朝就会轰然倒塌,对此,想必袁大人也看得十分清楚,一个连军队都控制不住的政府,显然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,安徽和江西等地的新军叛乱表明,满洲贵族已完全丧失了军队的忠诚,尤其是汉人军官的忠诚。现在你们的这个国家是内忧外患,无论是换了哪一个统治者,都只有灭亡,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,就叫‘改朝换代’。”
袁世凯面沉如水,不动声色的听着,但没有插嘴,直到朱尔典停下话头,他仍沉默不语。大清王朝如今是个什么模样,不用朱尔典说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民不聊生,叛乱四起,列强侵逼,处处都是末日景象,忧国之士无不痛心疾首,也就那帮旗人自我感觉良好,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将朝堂上的汉人势力扫荡尽净。
没了汉臣,就靠那帮啥也不懂的八旗铁杆庄稼,能把国家治理好?
做白日梦也得看看时候。
朱尔典顿了顿,看了袁世凯一眼,接着说道:“按照西方历史发展经验,如果一个没落的王朝想挽救它的统治,唯一的有效方法就是想办法扩大它的统治基础,将更多有
第五十三章 贰臣 上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