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用砒霜毒死了皇帝,又拖了小半天才宣布西太后已死,然后再勾结几位王爷、军机,扶了个小孩当皇帝,结果是皆大欢喜,大皇帝死了,小皇帝就是木偶,大家就都可以拼命的捞钱做官,为了掩人耳目,诏书颠倒了皇帝和西太后的死期,发出来的上谕就变了样了。听到皇帝死了,咱们南方革命党就趁机起义了,这既是与那位北边的内应商量好的条件,也是他答应给咱们的酬谢,那人说了,如果皇帝一死,天下人心动摇,就是革命的大好时候,只要咱们南方革命党一起,天下大乱,就更没人去关心皇帝死得蹊跷了,等咱们革命党占了南方各省,那位内应就在北边起兵声援,如果大事可成,他就和咱们革命党人划江而治,平分天下。”
“厉害,厉害。不过如此一来,岂不是便宜了那个人?他占北边,咱们革命党占南边,岂不是成了南北朝了?”
“那个人是汉人,南北朝就南北朝,总比鞑子骑在咱们头上好得多!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……
屋子外头的那两个小兵直管自说自话,浑然不知屋子里的一众俘虏已是呆若木鸡。
没办法,他们听到的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,乍一听似乎像是说书先生编得故事,但仔细一琢磨,这故事未免编得太过严丝合缝了些,如果不是真实的宫廷内幕的话,那么,编这个故事的人一定是个天才,而且对于宫廷、官场上的权利斗争了解得非常透彻。
在场的人中有不少都是一二品的朝廷命官,尤其像端方、荫昌这样的旗人,身处权利中心,又是旗人贵胄,亲信、朋友遍布朝堂,消息自然灵通,对于他们来说,刚才那两个小兵的话里
第二十章 扑朔迷离 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