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做糕点过来,栗子的,桂花的,找的见的食材,叫他们每样都轮着口味做。”
蔡柄哪里敢说不,慌慌张张的应是:“还有城南那听说有个婆子做的打糕特别有名,七小姐要不要也来一份?”
贺云初哭的抽抽噎噎,闻言泪眼朦胧,打了个哭嗝说:“要。”
“那便不哭了?”赵素也道:“一会就该用膳了,叫人看见该笑话你了。”
贺云初离家出走的自尊心回了家,开始觉得难为情,但是越觉得难为情就越是受不住哭势。
整张脸都是红的,眼睛鼻子,脸颊也被她自己擦眼泪蹭的通红。
“呜——可是我的眼泪不听话、呜、呃——”
骨碌碌的眼睛盛满了眼泪,让人既觉得心疼,又觉得好笑。
卫司韫却没笑,他突然起身将贺云初打横抱起来。
贺云初吓得搂住他脖子,眼泪忘记掉了:“干、干嘛呀?”
“本宫带她去冷静冷静,待会开饭再叫我们。”
他也没往外走,抱着贺云初去了她以前二楼的那个房间。
贺云初算是个显怀的,肚子圆鼓鼓,在红色外杉下别有一种娇俏的孕态。
可是除了肚子,她确实哪里都不算有肉,四肢纤细,脖颈都还是女孩儿的纤长白细。
卫司韫将人放在床上也没有立刻离开,反而是搂着她的肩,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。
不得不说,卫司韫不发火,不冷脸的时候,是莫名令人安心和信服的。
前期她胎相不稳那会,卫司韫不放心,换了几个擅长安胎的太医,晨昏定省地诊脉。
第一百零七章 我觉着你画得饼,有些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