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接到奏报,应当——”
谁承想话音未落,远处一道声音便传来——
“报!”
来人跪下,将手中信笺双手奉上:“纸鸢来信,请殿下过目。”
卫司韫清楚地听见的心咯噔一声。
他拽过信笺展开。
纸鸢的字如她人一般,言简意赅。
主子:姑娘接到皇后的宫宴宴请。另,主子牵涉命案,姑娘为替主子脱罪,差点流产,纸鸢甘愿受罚!
眼见卫司韫匆匆看完,面色铁青。
蔡柄忧心地凑过去,看完,大惊:“宫宴?!命案?!流产?!”
怎么这些字他都认识,可是连起来读又不认识了呢?
卫司韫握拳,揉碎了纸页。
他的表情,寒凉的可怕:“备马!”
这深更半夜,风寒露重的,殿下竟然是要连夜赶回去?!
“殿下,虽事态紧急,可是宫宴尚在明晚,何况纸鸢说了,只是差点流产,七小姐如今应当是没有大碍的,不如殿下先休息,明日再——”
“备马!”
卫司韫冷喝。
蔡柄再不敢劝,赶紧去了。
八匹快马从永州城匆匆出发,疾驰而去。
除夕这日,风雪漫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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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宴酉时开宴,届时百官朝贺。
贺云初虽然没有经历过这场面,但是大体知道,无非有许多繁文缛节。
跪拜,祝词,献礼。
一套下来,十二点打不住。
她是皇后请过去的,若是郁慧弥当真
第五十三章 那未必,容锦就铁定长得比他好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