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听大夫弹曲。”
白悦山一愣:“此话当真么?”
“当真!”徐志穹坐在了白悦山对面,“我是真心喜欢听曲,可勾栏里那些庸俗曲调实在听腻了,想来大夫这里听些雅乐。”
白悦山皱眉道:“你好放肆!怎敢把我和勾栏之流相提并论?”
“在下便是个庸俗的人,”徐志穹一脸惭愧道,“既是惹大夫不悦,在下走就是了。”
徐志穹要走,白悦山喝一声道:“你越来越没规矩,当这是什么地方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?”
徐志穹赶紧坐回了原处。
白悦山抚住琴弦道:“既是有心研习雅乐,也难得我有这般兴致,且指点你一二,我先奏上一曲,你先听听曲牌。”
还是这老规矩。
徐志穹点点头,专心听曲。
白悦山轻抚琴弦,弹奏起来,第一曲只弹了开头,徐志穹便道:“好喜庆的曲子,这是《金缕词》。”
白悦山点点头道:“有些长进,再听这一首。”
白悦山再弹第二曲,徐志穹多听了片刻,又道:“此曲恬澹,应是《水晶帘》。”
白悦山点点头道:“若只是弹曲,怕是难不住你。”
徐志穹做好了准备,他要跳舞了。
果不其然,白悦山当即起身,翩然起舞:“当初我跳些寻常曲目,都被你猜出了曲牌,今日且跳一个生僻些的!”
这曲子确实生僻,若不是昨日得了辛楚的指点,徐志穹还真就猜不出来。
“大夫舞步热切,舞姿率真朴实,此曲当为《千秋岁令》!”
白悦山赞叹道:“好眼力,你再看一曲!
第四百三十四章 母后,你当真不怕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