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、防风、葛根和甘草。”
严安明一怔:“姑娘懂药理?”
姑娘低下头道:“我自幼有个头风的毛病,一旦发作,苦痛难当,汤药吃过无数,也算久病成医。”
严安明叹道:“我也有头风之疾,故而把这药散时常带在身上。”
姑娘看着严安明道:“贱妾遇到客官,真是天赐的福分,早一日相逢,便让贱妾少受一日苦楚。”
说话间,姑娘楚楚可怜的看着严安明。
严安明见过美女无数,可这女子一双明眸,顾盼之间却一直牵着魂魄。
严安明脸颊发红,低下头道:“姑娘身子弱了些,我略通按揉之法,姑娘若是不嫌弃,愿为姑娘稍加调理。”
姑娘一脸欣喜道:“贱妾当真有这样的福分?”
严安明笑道:“不知姑娘怎么称呼。”
“贱妾名唤春鹃,真不知哪世修来的福缘,让我遇到您这样贴心体己的郎君。”
“春鹃姑娘,那我就……”
姑娘牵住严安明的手:“郎君,随妾来……”
春鹃领着严安明上了楼,这一上去,两天之后才下来。
门券是送的,可也只是让进来看看。
进了阁楼之后,该给的银子,一两都不能少。
且问这两天花销了多少?
马车上带的一百两银子花的干干净净,中途还叫侍从回药行支了一百多两。
心疼么?
是有点。
可回家待了不到两天,严安明又去了莺歌院。
那里有他割舍不下的东西,别处买不来的东西。
三院,三馆,四阁,
第四百一十四章 笙歌与血泪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