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张熟悉的骷髅脸。
钱立牧,就是祁信安。
且想一想祁信安在勾栏之中的那份境界,徐志穹笃定,十方勾栏,绝对能留得住他。
可站在院子门口,钱立牧又不想进去了。
“这哪里有个勾栏的样子,志穹啊,咱们改天再来吧。”
徐志穹一再苦劝,钱立牧终于进了大门。
站在第一座戏台旁边看了片刻,徐志穹道:“祁大哥,你看这地方怎么样?”
钱立牧点评道:“这风情啊,不够含蓄,我再仔细看看。”
又看了一会,徐志穹道:“祁大哥,咱们之前说那事……”
钱立牧品了一口茶水,缓缓说道:“这事不能着急。”
“我是真着急。”
“再急你也得养好精神!这几天,多吃,多睡,别总和夏推官一起睡,把精气攒足,三天之后,你再来找我!”钱立牧目不转睛看着戏台,这事他答应了。
徐志穹满脸惊喜:“大哥,我三天后就来找你!”
“等等!”钱立牧一皱眉,突然叫住了徐志穹。
怎地?
要反悔?
“三天还是急了些,”钱立牧又喝了一口茶水,“五天,五天之后你再来找我!”
徐志穹没敢多问,赶紧走了。
看这状态,钱立牧能在这住上一个月。
十方勾栏的掌柜,站在二楼雅间里,静静看着这三位判官。
他拿起画笔,在画布上画了一幅画卷。
……
京城,李七茶坊。
李沙白
第两百三十九章 钱立牧的真面目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