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个时段,我们是处在人生低谷,对吗?我们只是暂时的,又不是一直都深陷其中,所以,有什么关系?陈郸,你可以的,我们都相信你。连王家铎你都绑回家了,还有什么是你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?”
金陈郸忽然看向刘千舟:“你以为我嫁给王家铎很厉害吗?千舟,王家铎可不是你家宋城,王家铎那个男人他……”
金陈郸看着刘千舟,载满情绪和话语的眼神却直直看着刘千舟,后面的话生生哽咽在喉。
刘千舟见状,小声问:“所以,是跟你现在的丈夫有关,他伤害你了吗?”
金陈郸摇头:“不算伤害吧,各取所需的婚姻而已。”
刘千舟皱眉,“那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
金陈郸深吸了口气,“没怎么,对了,你过来的时候没打电话给段婷婷吧?我不想一丁点事情,弄得人尽皆知,呵,不知道事后该怎么看人笑话。”
刘千舟轻轻拍了下金陈郸手背:“你呀,总是想那么多,不会的。”
金陈郸道:“我们是各取所需的婚姻,一开始所有利益都挑明了,可我为了钱,还是跳了进来。这又怎么样啊?我自找的,就不怪那个混蛋不把我当人看!”
金陈郸说得咬牙切齿,不知道是痛恨王家铎,还是痛恨自己,亦或是痛恨这……无能为力的命运。
“陈郸……”
刘千舟看着她这样,心有不忍。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所以无从劝起。
金陈郸脸色很难看,刘千舟从进屋到现在,自然闻到了屋里浓浓的酒味。
显然金陈郸这是宿醉后的一幕,愿意在宿醉后将自己
第六百零六章:异常的金陈郸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