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那么多的耐心。”
金陈郸恍然大悟,“难怪他说晚上不回来,说有同事一起回云都了,晚上要一起吃饭。我以为,他是在躲我。”
“经年他们的科研基地在本江那样的小地方,你说那样的小镇上,能有什么吃的?难得回来云都,跟同事约起来吃个饭天经地义,你不要多想,做好你自己,别再乱来了。经年他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,我看这孩子挺好。”金富贵道。
父亲从来都沉默寡语,很少这样跟她说话。
金陈郸倒是听进了几句,好大会儿,忍着胃里的恶心,她说:“男人看男人最准了,爸,我相信你。”
金富贵看了眼女儿,相信有什么用?
但现在,赵女婿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,对家里人态度的改变,他们不怎么上心的长辈都感觉到,女儿成天疑神疑鬼,也能理解。
但事情发生了,是要想办法挽回,成天喝成这样,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金陈郸进房间:“爸,我再睡一会儿,不吃东西了。”
“陈郸啊,喝那么多酒,就算不吃东西,也喝碗醒酒汤,你要是嫌时间太长,我先给你兑杯蜂蜜水去。”
金富贵说着就开了冰箱,把蜂蜜拿出来给女儿兑了一杯,送进女儿房间。
金富贵一般是不敢进金陈郸房间,但刚刚父女俩聊得挺好的,应该不会讨嫌。
“陈郸啊,来,把这喝了,喝了会舒服点。”金富贵端着杯子进去。
金陈郸瞧不上父母,嫌父母是乡下人,更有点憎恨父母,为什么那么多富二代出身好的,她却偏要摊上这样的父母?
第五百二十二章:各有难处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