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经年松手,得,下一秒刚被拖上卡座的段婷婷又从卡座上滑落在地。
纪寒亮脸色难看,脸色狰狞数秒,随后松开手。
“我是她老公,你这种专门混酒吧的男人……”
赵经年当即出声打断:“我是金陈郸的丈夫,你妻子滚在地上,我不方便抱她起来,所以才拖着她双臂拖上卡座,现在你来了就好了。”
纪寒亮闻言,下意识看着那边同样人事不省的金陈郸。
酒吧灯光太暗,以至于他一开始并没看清楚赵经年的脸。
对于自己老婆的同学金陈郸的丈夫,纪寒亮听都听成了熟人,可从来没见过这位赵经年。任何节日、任何活动都没见过他,所以,仅仅只是在照片上见过,仅此而已。
此刻仔细一看,倒是有点照片上的影子。
这位赵经年先生,听说是搞科研的,是正儿八经的技术型人才,反正这种人的工资,跟他们那种朝九晚五上班打卡的工薪族不能比的。
纪寒亮有心想结识下,这手刚伸出去,赵经年已经沉着脸从他身边擦身出去了。
纪寒亮微微张口,诶,这人……
赵经年再次扛着金陈郸上肩,随后走向宋城:“我们先走吧,她们同学的家人陆续都到了,应该没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