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也是够狠的,我这条腿,说截就给截了。昨晚那个情况下,要换得我爸妈在,医生要家属拿意见时,我爸妈是坚决做不出截掉我腿的决定。哪怕神经都坏死了,也不会让我身躯不完整。”
元瑾忙道:“情况一定很危及,所以医生才有此建议吧?”
左翼点头应了声:“昨晚我不省人事,过了危险期,今天早上就醒了。上午医生过来时,我问了下,医生说下肢已经粉碎,血肉模糊,只能截肢。纵然情况如此,但放在我爸妈身上,他们依然下不了那个狠心。”
元瑾撇去左翼的感慨道:“你得感谢宋总,不是他果断下决定,你这条命可能就被那条废腿拖没了。”
“是啊,我可没不感谢他,只是……唉,你不懂,身体的一部分,一条腿啊,一下子没了,我的心情……”
左翼抬手比划了下,无言回应。
“算了,不说了,你刚回来,省得影响你的情绪。”左翼感慨。
元瑾很欣慰今天见到左翼时,左翼没用黑脸对他。
他一路提心吊胆,因为他去年直到离开那一刻,也没等到左翼的原谅。
他以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