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一个文艺会馆吗,我就寻思着我也入一股。不然她和千舟都是搞艺术的,没有生意头脑,你大哥和宋城又那么忙,没有时间帮忙,我就想着帮忙运作管理一下,当自己的事业来做。可谁知,你嫂子福薄,年纪轻轻就走了。那笔钱至今没个去处,刚好花在你婚礼上,也算不错。”
二太感慨着,想起儿媳妇,心底愧疚和心酸同时翻涌。
女人不比男人,女人思想千转百绕,想法很多,一件事儿发生了,自己都能把自己困在思维迷障中。
尚卓佳的事情,宋家谁都受到了影响。
即便事情顺利过去了,可二太这心里,是不好受的。
她这把年纪了,还做那样的亏心事,她不怕报应,可她怕报应在自己儿女、子孙身上。
这些日子,真的是不好过。
儿子撞死了人那事儿,二太的担心远没有如今间接害了儿媳的内疚深刻。
宋新月听着母亲又提到嫂子,当即放下册子,抱着母亲。
“妈,嫂子都已经走这么久了,你就别再提了,该放的就放下吧。你要是提起,让我哥听见了,我哥又该闷一段时间了。”
二太笑着拍拍女儿的手背。
“是啊,不提了不提了,那都是意外,不提了。”
宋新月抱着母亲:“家里事情这么多,刚好让我和东宇的婚礼给家里冲下喜,赶紧越过这些坎坷,一家人好和和美美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