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一分。”
宋剑桥知道自己言多必失,已经很多年不曾这么说过话了。
果然是受了刘千舟影响,跟尚卓佳一样,说话越来越放肆。
这怕是在大伯母眼中,枉为宋家子孙吧。
“我这样说,大伯母您一定很生气,在这里,我很抱歉。”
宋剑桥微微俯身做邀请姿态:“大伯母您先。”
大太太冷眼看宋剑桥:“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,都被影响了是吧?你当毫无礼教品行不端是个性?剑桥,我也高看了你。我以为你真的长大了,成熟了。现在一看,你跟以前那个无德无能的宋剑桥有什么分别?”
“大伯母想要教训小辈,我想您应该先教好大哥,至于我是不是无德无能,我父母尚在,还有父母教,还轮不到大伯母您来说教。”
宋剑桥微微鞠了一躬,他是有些为刘千舟抱不平,可对宋城也有些愧疚。
这毕竟是宋二哥的母亲,他作为小辈,怎么都不该这样说话。
大太太深吸了口气,随后挺了挺身姿,端着气势进了书房。
宋剑桥五六年前就看过刘千舟的画,所以刘千舟的绘画功底毋庸置疑。
倒是对尚卓佳的字画没抱多大希望,然而但尚卓佳挑了几幅自己比较满意的字画给他挑选时,他才惊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