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先生可有难处?”宋城淡淡询问。
此处,最有资格为宋珍珠的事情话说一二的,怕就是宋城了。
大家都冷静听着,好在都是男人,男人没有女人那么碎嘴,所以问上一二,倒也无大碍。
杨胡九被宋城这话碾了一道,面有难色。
“倒不是有难处,只是我认为,婚姻不过形式,既然我与珍珠情投意合,这样相处无拘无束,感情若用一种形式束缚,我认为是对感情的亵渎。难道,没有一纸婚约的约束,我们感情就不存在了?”
宋城一愣,这分明就是男人不想承担家庭、丈夫的责任,却又要享受作为一个女人丈夫的权利,从而说出的推卸之词。
宋城是看透了,可在座小辈们居然有的深以为然,并且点头认为这说法挺对。
宋剑桥刚要说话,因为他也觉得没毛病,宋城淡淡扫了宋剑桥一眼,随后冷声接话。
“杨先生这话,我可否翻译成、你既要享受一个女人对丈夫的情感奉献,又不愿意承担对一个女人的责任,是吗?”
宋城这话一出,大家瞬间恍然大悟。
就连宋珍珠都抬眼,佩服的看向宋城。
她的好侄子啊,果然是为她着想的。
杨胡九的谬论,听着是有道理,可她却感觉无上憋屈。
宋城话落,几乎宋家所有小辈的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杨胡九非常反感这种被质问的感觉,不过宋城在这,他又不好发作。
杨胡九道:“感情就是纯粹的感情,为何要牵扯上推卸责任?一份纯粹的感情,却被宋先生扣上这么样一顶
第二百六十八章:逼婚,回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