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你心里仍旧不相信我说的话,且不管我这个人究竟是谁,你只管想想我告诉你的道理,连看家的本领都还没有使出来,怎么可以轻易放弃?对的总归是对的,不管是从你的亲人朋友口中说出来,还是从你痛恨的仇敌口中说出来。”
初宁心中一震,忽地想起她被劫持到山洞中那一回,无庸借着她的手,扇了姬重光三个耳光,然后便走了。
她当时只以为,无庸是要用她做诱饵,最终没能得手,也就只好作罢了。现在看来,无庸的目的,似乎更多地放在自己身上。
初宁心里隐约觉得不大妥当,可还是说出了这一句:“我并不知道姬重光会去哪里……”
无庸又是轻声一笑,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:“我年轻时,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被人当成上天的神谕,深信不疑。可现在,连想要我自己的女儿放下戒心听我说一句话,都办不到。君望说的没错,我的确是一无是处,可惜我知道得太迟了。”
初宁听到那句“自己的女儿”,再没办法维持强装出来的冷静,她曾经太想知道自己的生父究竟是谁,为了这一个目的,才会接近忘忧,引出后面许许多多的事来。
她幻想过无数次,如果某天知道了自己的生父在哪里,该用何种面目来面对他。她偷偷想过,也许自己那时已经术法有成、受人满不在乎地拒绝相认,向他证明没有父亲她也可以过得很好。
在她想过的千百种场景中,并没有眼下这一种。
初宁还想从无庸口中再听到些什么,可无庸却闭上了口,不愿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了,只是把手轻轻搭在了初宁的头顶,声音像从她自己的耳膜深
153、剥茧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