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调,肯定是景元一。他斜倚在一棵歪歪扭扭的小树的最高一节树枝上,树枝摇摇晃晃,他便跟着起起伏伏,姿势活像一只大鸟。
他用手拈着一只哨子,放在唇边吹了一声,哨子上发出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尖锐声音。马群似乎对着声音畏惧极了,连赫真也不再乱跳乱动了。
初宁本不想理他,只想丢个白眼给他。
负责看管战马的王宫近卫,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清点无误后,对着景元一点头哈腰地道谢:“要不是景大人刚好在这,这群惊马恐怕没这么容易冷静下来,王上怪罪下来,我们的命都要保不住了。”
景元一已经猜到是初宁惹出了这场事端,却不说破,装腔作势地从树上跳下来,拍拍近卫首领的肩膀,指着初宁说:“看你们的马把这位小姐给吓的,我是不忍心这么一个小美人儿……嗯,要是脸上没有那个伤疤就好了……香消玉殒在马蹄之下,这才顺便帮了你们个忙,还不赶紧把马带回去!”
王宫近卫亲自来赶马,初宁的计划肯定不能继续进行了,她乖乖地松了手,还不忘在赫真耳边说上一句:“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。”
考虑个祖宗,老子从了谁也不会从了你的!赫真无声地嘶吼了一番,混在马群里一道走了。
初宁正要走,景元一已经不知死活地凑了上来:“小美人儿,不谢谢我么?”
“我脸上有伤疤!”初宁瞪了他一眼。
景元一就像完全看不出眼色一样,向左抄了半步,拦在了初宁前面:“嗯,伤疤的确是美玉微瑕,其实遮住伤疤,你也算是人间绝色了,仅次于我。”
初宁到底没撑住,猛地
94、惊马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