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之际,一张鸟脸上也看不出有没有血色。
初宁绕到巫起一侧,踮起脚尖去看他小鼎里的东西。
巫起抬起头:“你是太有信心,还是根本已经放弃了,怎么自己还不动手做?”
初宁眯起眼睛微微一笑:“咱们既然按照南疆的习俗挑战,那结果是不是也得按照南疆的习俗来,获胜的人,可以收走失败者的武器?既然是做点心,火苗就算作武器,如何?”南边民风彪悍,私下武斗很常见。
“年纪不大,口气倒是不小,”巫起冷笑一声,“连你用的火苗,都是我提供的,要是我赢了,你拿什么给我?”
初宁拎起明瞬晃了晃:“我把这只拍你头顶的鸟给你。”
在她举起手的一刹那,明瞬便迅速而隐秘地把脖子一歪,做出一副已经不堪辣手摧折、奄奄一息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。
巫起白了它一眼:“这没用的破鸟,给我也要看我稀罕不稀罕。”
“那没办法了,”初宁对着自己手指上那簇黑色的火苗,吹了一口气,“我只有这个。”
说完,她把黑火向前一送,靠近巫起正在用的小鼎。众目睽睽之下,那簇蓝色的火苗像是极度慌乱一般跳了几下,接着无风自动,拼了命地向后躲闪。可那黑色的火苗却忽然蹿起老高,悄无声息地把蓝火整个包裹其中。
起初还看得见蓝色的火苗夹杂在黑火之中,奋力挣扎,可那黑色的火苗就像粘稠的黑色液体一般,牢牢地包裹住蓝火。蓝色的火苗越来越黯淡,终于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包括巫起在内的所有人,都被这一幕惊呆了。那黑火他从来没有好好用过,因为温度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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