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低、见微知著地讨人喜欢,年纪不大也就送进宫里去了,摇身成了贵人。惟有素惠然,一时刻薄讥讽,一时却又生出几分自傲情绪,不屑于为了初宁这个小丫头跟人争辩,只哼了一声不说话,却也没有松口同意。
在齐王另一侧,站着一位一身素黑衣袍的男子,面容精瘦、颧骨突起,两只眼睛像随时要瞪出来似的,下巴上还留着几撇横七竖八的小胡子,看上去活像一只大老鼠。那人也站在考官之列,想必就是薛家请来的人了。
那黑衣大老鼠嘿嘿干笑了两声,声音又尖又涩,接过话去说:“就算蛋取来了,也不成啊,这小丫头说来,她还有一个同伴呢,一个入选的名额,总不能两个人分吧?嘿嘿。”
大概是习惯所致,那人说话必要用“嘿嘿”开头和结尾,即使只是说几句平常话,也充满了没安好心的味道。
初宁扫了他一眼,心想这可就是公然耍无赖了,那蛇一个月也就生两枚蛋,被素离吃了一个,只剩下这一个。就算是灵雀台的青年才俊们都选这条“捷径”,也只能取回这一只蛋,总不能说今年灵雀台择选总共只有一个名额吧。
可那黑衣大老鼠嘿嘿完了,又不吭声了,所有人的目光,便有意无意地往第四位考官身上瞟。那人明显比黑衣大老鼠高出一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初宁,说起话来声音像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响:“一枚蛋换两个名额,显然不合适,要是开了这个先例,你们随便凑上几十几百个人,都说是一起去取蛋的,那还得了?”
初宁无语,她像这么没节操的人?
那齐王请来的、出身巫医世家的人又继续说:“可蛇蛋毕竟取来了,完全不作数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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