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堪重负了好么?姬重光却是一副很满意的样子,从归妹手里接过来时,还特意问了初宁一句:“他们说了零件可以换,对吧?”
……可以换你也不能拴这么多在一个大饼上啊,你咋不直接赶马车进去呢?
姬重光也不等他回答,把双臂徐徐一伸,归妹就上前来,替他更换外袍。长袖及地的贵族深衣脱去,只留了一身方便的短衣。
他分开人群走进去,毫不避讳地当众给了排在前面的一人些许钱财,占了他的位置。人群里传出海浪似的嘘声。等到文官记录他的灵器时,那嘘声就更大了,他随口报了一个假名,倒也没人认出他来,可他带的那什么乾坤如意圈,连跌打药膏都挂上去了,偏偏又确实没有违反规则。
负责记录的文官,一天之内接连见了两个如此理直气壮、没下限的货色,而且一个比一个登峰造极,气得差点痛风而死,捶胸顿足、痛心疾首地大喊:“风气都是被你们这些人败坏了!”
这天以后,山脚下的小铺子里,硬的像石头一样的大饼,价格一天天看涨,竟卖到了一座宅院换一个大饼的天价。
这年以后,灵雀台择选规则的解说,渐渐成了融律法、考据、文学等诸多高深知识于一体的一门学问,通晓规则解说的人,也跟孟氏、庆氏一样,受人尊重敬仰,这就是后话了。
择选正式开始的日子,是个经过反复占卜确定的吉日。负责占卜的礼官,事先曾经对齐王禀告说,这天必定风和日丽、万里无云,不但适合开始择选,也十分适合王室贵胄前去观礼。
可真到了这天早上,临都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,道路泥泞难走,通往灵雀台的
60、灵雀(2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