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滑了,手滑了……”初宁陪着笑解释。她心里清楚,这种摸老虎屁股的行为,是一定会激怒姬重光的,按她本来的打算,扬了香灰过后,她就献上如意樽,像他这样的人,现实的利益面前,是绝不会含糊的。
不料,她打好的草稿还憋在肚子里,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来,后脖颈上就传来一股凉意。姬重光伸手一抓,握住她的双肩便把她挟在自己身前。在她刚才站过的地方,一支白羽箭直飞过去,差一点就把她射了个对穿。
那箭戳在墙壁上,却并不嵌进去,而是诡异地拐了个弯,折回了射来的方向。
“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,我都说了手滑了……”初宁又一次死里逃生,心里那股火也“蹭”地蹿起来了,这是什么臭脾气,动不动就要杀人,亏她刚才还把香灰里混着的一块牛粪给挑出去了,就应该留在里面,活该糊他一脸。
“闭嘴!”姬重光的声音,紧贴着耳后传过来。
初宁老老实实地照做了,毕竟现在整个人都捏在人家手里。
“对面几个人?”姬重光发问。
初宁抬眼看去,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街市,这会人都跑光了。与他们一街之隔的茶楼二层,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,正冷冷地看过来,脸上画着大红大绿的油彩,看不清相貌,手里正把玩着刚才那支白羽箭。
“一个,”初宁没好气地回答,“你没长眼睛么,不能自己看啊……”
“想活命就闭嘴!”姬重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狠狠的话。
街对面的斗笠男站起来,用双臂撑开斗篷,从二层楼上轻飘飘地跳下来,身在半空时,那支白羽箭又从他指
38、杀机(1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