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。
徐清焰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人解释“老师”和“先生”最终她只能如此开口。
“老师是我觉得很厉害的人,先生是我很喜欢的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牵了牵那头獐子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走了。”
她认真揖了一礼。
是宫里常见的礼仪。
看起来似鹿非鹿,似驴非驴的土獐,噗噗扬起大屁股墩子,绕着年轻男人身旁的白色大骏马转了一圈,蹄子蹬了蹬地,刨出了一些泥土,趾高气昂离开。
年轻男人没有挽留。
直到这个帷帽女孩离开,他的神情仍是那副古怪模样。
红露趴在马背上,笑着说道:“殿下,这小姑娘真是有趣,看刚刚的仪态,似乎是出自宫里?”
太子无奈笑了笑。
他摇头道:“是本殿想得太多了过几日,本殿倒是要去宫里打听一下,这个帷帽女孩,到底是什么来头。”
徐清焰离开松山。
崤山居士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,马车已经备好。
白袍居士看起来笑意盎然,打趣道:“怎么还牵了一头活蹦乱跳的獐子,这是准备烤着吃还是炖着吃?”
那头土獐子极通人性,听到这句话,惊得一跳,两耳立起。
徐清焰无奈道:“老师别吓唬它了,喏,这是铃铛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了铃铛。
这一次松山猎场的结业修行,就是要取回这枚铃铛。
“不错。”
崤山居士接过铃铛,若有所指道:“就是这一趟耽误的时间有
第二卷 天下大雪 第二百五十四章 白龙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