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气神。跟每天逛某些地方，阅女无数，不懂节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当然，天人之衰也不会那么废，它的毒如同附骨之疽，难以去除，而且效果奇佳，对于五阶武宗以下都有奇效。
也只有达到五阶武宗才能抗衡，勉强维持实力。
这个毒在苏墨看来不上眼，其实也是用来对付武宗的玄阶丹药了。用来对于苏扬，可以说是一种浪费。
“天人之衰？”苏凌天吃了一惊，他显然听过这种毒丹，“怎么会有人拿他对付扬儿？”
他的想法跟苏墨一样，杀鸡焉用牛刀。
“大概你得罪了什么财大气粗的人。”苏墨点点头。
苏扬一阵沉默，天渊学院，财大气粗的人不少，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也不奇怪。
“其实也不用担心。”苏墨说道，“这丹药的毒，也维持不了太久。”
“你是说真的？”苏扬大喜。
“嗯，大概五年的时间差不多就自信消散了。”苏墨说道，“不过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弱，跟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差不多，说不定还要弱一些，随便什么伤寒都能让你死翘翘。”
苏扬刚刚飞扬的心又瞬间掉落到了深渊。
“既然是毒丹，那么必定会有解药。”久久未说话的苏宁缺说道。
于是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苏墨。
苏墨很干净利落地摇头：“别看我，天人之衰很多丹药都能解开，但是都不是苏家能够得到的。”
“你的那个什么灵修高人？”苏宁直说道，他相信苏墨是有了什么高人在背后指点。
“办不到。”苏墨摇头
第十一章 悲剧苏扬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