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”
成道言道:“瘟疫已发半月,因何今日方报?”
方良言道:“臣等亦是今日方才闻之,已着人责问人曹官延迟之罪。”
司徒任无别奏道:“启禀帝君,瘟蝗鼠疫,自古是上天对昏昧人主的惩戒,如今天下四分五裂,众人主不行人道,横征暴敛,百姓生灵涂炭,因此上天才发下瘟神,加以惩处。臣以为,应对人主强以宣教,令其遵天道、重民心,方可化去此疫。”
大司农钱勍言道:“臣以为,人主昏昧,上天应遣混世魔王,推翻暴政,将昏君挫骨扬灰,而不能撒下瘟疫,荼毒百姓,如此则使昏君更加肆无忌惮……”
还未说完,任无别便斥道:“钱勍,这天道也是汝能妄议的吗?”
一时间众臣均不敢言语。成道暗思:天庭派下这三公九卿,多为奸佞之徒,按天庭意思掣肘人间之事。如今这瘟疫肆虐,但却是过了十余日方才奏报,可见诸官叵测之心。如不速除此瘤,恒元宫将名存实亡,言道:“灵台丞方良,尔速传人曹,命人主广设粥厂、布施草药。奉义引凤鸣山守山之兵,前往各地疫处,防止精怪趁机作祟。太常寺卿速拟旨上报天庭,叩请天庭派兵镇压瘟神。”
奉义言道:“帝君爱民之心天地可鉴,但若将守山之兵悉数调往他处,却是恒元宫空虚,如有异动,将悔之晚矣。”成道笑道:“孤为玉皇委命之官,三界之内谁人不知,安敢造次?若非天庭哗变,安有异动?况且孤顺天意、垂民心,并无过错,谁人又敢将孤怎样?孤意已决,卿等勿议。”于是众人听命而去。
片刻,太常寺卿拟旨呈与成道:“臣李成道望天而拜。如今凡间
第四十回 光明宫里禁文武 大理寺中杀应天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