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出?”成道言道:“孤自有天庭俸禄。”太尉道:“不知这施工建造之人何处所派?”成道言道:“不劳太尉费心!”
那太尉任无别不依不饶:“帝君,这凤鸣山天兵乃是天庭下派,只知兵事、不晓土木,况且各兵丁军饷俱是来自天庭,天庭只与其等戍守之饷,却不曾给得修造之银,恐天兵必不会前往修造。然这凡间百姓倒是可以驱使,不过帝君怎会留下因私废公之名?百官劝谏帝君,俱是一片好意,还望帝君三思。”成道气闷填胸,喝道:“太尉,方才孤之所言,乃是清白之人可谏,孤深知你不是清白之身,你敢与孤赌咒否?”一句话问得任无别恼羞成怒,言道:“帝君,你不要忘了,我等俱是天庭下派之官,赏罚与夺,还轮不到旁人指三道四!我等苦谏,俱是善心,倘若有人逆天而行,老臣定然不会袖手旁观!”说罢拂袖而去。
那正世神应天怒喝:“放肆!朝堂之上,你目无君上,该当死罪!”说着拉出拉出刀枪跃步而出。明神奉义、冉闵也抢下龙陛,反手想要将殿上大门关闭,却不想此时殿外天兵涌将进来,各拉刀强,与二人对峙不下,那奉义、亡志连忙跳在陛前护住成道。正是:人前恭顺多谄媚,背后必定有反心。
不知后情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