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既然朱砂师长如此气概,我身为陆地军常务副师长,自然要作为代表饮下一坛。”
他这样说话,言语中分明是把自己当成陆地军的代表,他一方面拉拢朱砂的好感,一方面便是大声告诉众人,陆地军内目前也是他在扛旗。
到了此刻,那边大椅斜躺的正牌师长敖天鳞,脸色也登时变幻不已,似乎在思虑着什么。
他思忖片刻,终于露出笑意站起身来,一边鼓掌一边道:“既然无哲副师长都可以挺身而出,那我这位正师长更是责无旁贷了,好,我自当陪朱砂师长一醉方休,只是我有个毛病,这不饮则已,饮便最多。”
他说到这里,故意沉寂片刻,才朗声道:“这剩下的三坛,我也一人包干了。”
听到他的话语,这中军帐内,顿是响起一片欢呼和吹捧声。
朱砂看到一旁的无哲脸色难看,心内忖道:这位副师长无论心机胆魄,甚至决断,都还是没有那位敖天鳞的霸气,也难怪一直在步行师内的权利斗争中处于下风。
随着他们众人走向酒坛四周,顿时大帐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环蛇、熊瞎子和猞猁子脸上有些难看异常,他们并非因为自己也要喝掉一坛,而是自己几人丢丑没有关系,若是连累了敖天鳞也丢丑当场,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。
朱砂见他们的脸色,心内顿时冷笑不已,这些家伙也算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,不过自古敢于递牙者,就必须要有被掰之的心理准备。
所谓“慈不掌兵,”眼前的场面,却使他心中的信念愈来愈坚定,此时更不可能有什么怜悯同情之心,当下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,一伸手道:
第二百零二章 豪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