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切齿道:“你把它扔哪里去了?”
千辰指了指院子的角落。
姬莉雅冲了过去,果然看见自己的小木门可怜巴巴的躺在教堂院子外的角落,和它在一起的还有一堆断裂的地板和被强拆下来的花窗。仿佛在无声的哭诉着男人对它们的暴行。
还好,没扔太远。姬莉雅稍微松了口气,但是她很快又愤怒起来,大步回到千辰身边问道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为什么要拆我的门!?”
“太薄。”千辰简洁说道,“做个厚点的。”
一边说他一边仔细的用斧子在树干上划线,专业的好像一个从事木工行业几十年的老师傅一样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没用!它二十年都没坏过了!”
姬莉雅大声说道。
“它有作用怎么会被我拆掉?”
千辰惊讶的说道。
姬莉雅语气一滞,竟然无法反驳。
邦邦邦。
千辰砍起了树干。
一把简单的石头斧子快给他玩出花了,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人合抱的粗树干给劈成了两半。
“那我的床单呢?”被无视的姬莉雅不依不饶的问道,“你把我床单弄哪里去了?”
千辰手指一指教堂高处。
姬莉雅抬头一看,好家伙,在教堂最顶端支着一根木杆。她那床灰色的床单此刻被洗的洁白发亮,正在阳光下愉快抖动。
“你洗了我的床单…”姬莉雅喃喃道。
千辰点点头:“脏。”
姬莉雅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“我床单不脏!”她大声说道:“
6,工作狂(一)(4/8)